仙门，副峰工地。
地基开挖第三天，进度比预想的快。
慕月瑶站在秦枫身边，邀功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。
秦枫听得是连连点头。
慕月瑶瞥了他一眼，小声嘀咕：“你就知道点头，也不来帮忙。”
秦枫笑了：“我帮忙？我站这儿就是帮忙。”
慕月瑶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，瞪了他一眼。
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，腰间的系带被风吹起来，飘了一下。
夜里，飞舟舱内。
秦枫刚把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，舱门就被推开了。
慕月瑶闪身进来，反手把门关上，动作快得像一阵风，连门闩都来不及插。
秦枫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她已经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。
她的脸贴在他背上，鼻尖蹭着他的脊椎，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中衣烫在他皮肤上。
她的声音又软又糯，像是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：“今天怎么不夸我？”
秦枫转身，慕月瑶顺势往他怀里钻，抬起头看着他。
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，不是白天那件，是换过的。
料子很薄，月光从舷窗照进来，几乎能透过去。
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秦枫低头看她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：“夸你什么？账算得好？”
慕月瑶不满地皱了皱鼻子，踮起脚尖，凑到他耳边。
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，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：“夸我想你了。”
秦枫揽住她的腰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慕月瑶的身体很软，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团温热的棉花，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。
慕月瑶满意地哼了一声，搂住他的脖子，吻了上去。
她吻得很用力，像是要把这几天的份都补回来，又像是在惩罚他白天没夸她。
舱内的灯没点，月光从舷窗照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。
衣衫滑落的声音很轻。
床帷落下的声音也很轻。
垂下来的时候像一道水帘。
月光照在床帷上，只能看见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影子。
第二天清晨，甲板上剑光如匹练。
李问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，长发高高束起，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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