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常在心，一袭素白衣，面容清瘦长须，气质出尘，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。
秦枫每一次见他，都觉得看不透他。
九长老莫如烈第一个忍不住了。
他的虚影往前踏了一步，红发根根竖起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他瞪着眼睛，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，震得大殿的窗户都嗡嗡作响：
“秦枫！你疯了？！”
秦枫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十二道虚影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他甚至没有站起来，只是伸手把桌上那杯凉透的茶端起来，又抿了一口。
莫如烈见他不吭声，火气更大了，声音又拔高了几分：
“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？”
“龙族从上到下，一个不留！秦枫，你还是不是人？！”
二长老由明浩在旁边捻着胡须，皱着眉头，虽然没有像莫如烈那样暴跳如雷，但脸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他沉声开口：
“秦枫，我们以为你只是想打压龙族，让他们服个软，从此不敢再招惹人族。”
“你年纪轻，气盛，想立威，我们都能理解。”
“可你呢？如此大的事情居然又不跟我们商量！”
秦枫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莫如烈见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，气得跳脚：“秦枫！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？！”
秦枫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“听到了。”秦枫说。声音不大，不紧不慢，像是茶余饭后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莫如烈被他的态度激得更加暴躁：“听到了你不回话？！你——”
由明浩微微抬手打断：
“你灭了他们，固然是断了妖族的一根脊梁骨，但你有没有想过，龙族倒了，谁来填补这个空白？”
“妖族地界那么大，二十七族联合起来也不过是一盘散沙，万一有人趁虚而入，从外部打进去，妖族地界大乱，最后遭殃的还是边界上的人族百姓。”
“你年轻气盛，打打杀杀的事我们理解，但有些事不是杀了就完事的。”
“龙族在的时候，虽然欺压小族，但至少妖族地界不乱。”
“现在龙族没了，二十七族谁能服谁？用不了多久就得打起来，到时候妖族大乱，仙门管还是不管？”
一个接一个，十二太上长老轮番开口。
有的说秦枫下手太狠，有的说他考虑不周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