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辰语气淡淡回她，
“不急。”
苏黎故意气他，
“不急那就慢慢走，回去我还要先敷个面膜，再看个短剧，看完怎么也得两个小时后，这两个小时，你可以利用起来，完成不少工作。”
周斯辰被气笑，又改口说，
“我很急！”
苏黎笑了声，两人一起进电梯。
一进卧室，周斯辰唤醒小小屹，让它关窗帘，打开卧室的氛围灯。
苏黎脸上还留着上午拍婚纱照的妆没卸，比平时浓了一些，但口红擦掉了。
周斯辰帮她摘下假睫毛，学着她平时的样子，倒了卸妆水在化妆棉上，一点一点帮她卸妆。
苏黎闭着眼睛，享受着他的服务。
“没想到你连这个都能学会，真是个天才！”
周斯辰告诉她，
“小时候经常看我妈卸妆，她是学音乐的，经常会参加一些活动，画的妆都浓一些。”
周斯辰说到这里停住。
杨舒走的那年，落下一瓶卸妆水在家里，那个小瓶子，他偷偷保留了好多年，直到对她彻底没了期待，才扔进垃圾桶。
苏黎睁开眼睛看他，想安慰他几句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贴过去抱他，周斯辰看着自己遭殃的白衬衫苦笑，
“别动，还没擦干净。”
苏黎不管那些，偏抱紧他。
“周斯辰，我现在也是没妈的孩子，我们俩一样。你还有爸，有爷爷，看看我，六亲缘浅，爷爷奶奶，外公外婆全走了。
现在只有我哥对我好，我没什么亲人了。”
周斯辰一时间不知道两人谁更惨，至少她享受了二十一年毫无保留的母爱。
周斯辰把她扣在怀里，白衬衫索性豁出去不要了，给她擦脸，
“你有我，我有你，就够了，以后还会有我们的宝宝。”
苏黎应声，
“所以，你还难过吗？”
周斯辰这才反应过来，苏黎在安慰他……
这安慰方式有点像比惨大会。
周斯辰哭笑不得。
他告诉苏黎，
“早就不难过了。”
苏黎：……
她安慰了个寂寞。
周斯辰继续慢条斯理地帮她卸妆，苏黎问他，
“你不是很急吗？”
周斯辰作势解衬衫扣子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