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皋月将折扇收回,又将几张带有银行水印的汇款底单推了过去。
康秀的视线扫过那些底单。
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北国屋的溢价利润,是如何按月结算进那家空壳物流公司账户的。
康秀没有任何迟疑。他直接推开身前的距离,重重地跪伏在榻榻米上,双手平贴着地面,姿态极其诚恳地低下了头。
“是我监管不力,私欲膨胀。我愿承担一切责罚。”
他未作任何多余的狡辩。作为受过商业训练的精英,他深知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大谈“潜规则”或者找借口,只会激怒上位者。
皋月看着伏跪在地的康秀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是在为什么事而道歉?”
…
……
这是在?
康秀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高速运转起来。
那几张底单加起来的金额,顶多只有几亿日元。大小姐亲自坐在这里兴师问罪,如果自己回答“因为贪污了公司的钱”,这就等同于承认自己是个连主次都分不清的蠢货,认错仅仅是为了争取宽大处理。
错根本不在潜规则本身。
既然成本端没有压力,既然贪污的金额不足以定罪,而且是我没有发现的错误……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。
这很可能是因为信息差问题而导致的,这项定价举动,应该是在无意中触犯了家族更高维度的战略目标。
康秀抬起头,迎上皋月的目光。
“这笔资金的规模,根本不足以惊动您亲自过问。我的定价决策,必然是在无意中破坏了家族更高层面的战略部署。”
他看着皋月。
“我是为我的短视与愚蠢道歉。”
说完,他又深深地低下头。
和室内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。
皋月没有立刻回应。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康秀,拿起那把合拢的折扇,握在手里。
扇骨的底端在紫檀木桌面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。
“哒。”
“哒。”
沉闷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。每一次撞击的间隔都显得尤为漫长,一点点切割着康秀紧绷的神经。
冷汗顺着康秀的额角渗出,滑过脸颊,最终砸在榻榻米上。他维持着伏跪的姿势,一动不敢动。
足足过了十秒钟。
敲击声停止。
“既然你还能看到这一层,说明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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