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……随她?
叶清舒瞥了一眼看热闹的女儿,想着这是在幼儿学院,终究是没说话。
而偷偷站在某棵大树后面的将军夫人使劲儿的捂着嘴,忍笑忍的肩膀都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不,不能出去,自己没有清舒会怼人,此时出去,就是给她们娘儿俩拖后腿。
封氏知道自己不占理,又说不过叶清舒,只能一遍一遍不停的行礼。
直到头晕眼花的时候,终于听见了免礼两个字。
封氏敲了敲酸软的腿刚要发作,没想到叶清舒先开了口。
“封氏,你觉得在咱们元夏国,打赌是不是要愿赌服输?”
时叶小腰一掐:“似叭似,要愿赌服输?”
封氏张了张嘴,这话……让她怎么回答?
要回答是,那她女儿被打就是活该。
要说不是……输了不认账,那他们一家人的声誉可就全都没了。
“是……可话虽这么说……”
叶清舒将她的话打断,根本就不给她一丝说话的机会。
“所以时鸢儿和峥儿打赌输了,抽她一顿,该是不该?”
时叶昂头挺胸:“该似叭该?”
“该,但……”
“既然应该,那抽多少,抽多重,就全都按照规矩来。”
叶清舒说完转头看向谢大儒:“夫子,您一直都在这里看着,我们峥儿和小郡主可有耍赖?可有多抽?”
时叶脑袋一歪:“对,阔有耍赖?阔有多抽?”
谢大儒摇了摇头:“老夫一直在旁边看着,可以肯定没有。”
“小郡主和闻羽峥说抽十下就抽十下,一下都没有多。”
“至于力道嘛……也在控制范围内,毕竟时鸢儿只是皮外伤,不至于丧命。”
封氏听见谢大儒的话气的全身发抖:“谢大儒,您可是他们的夫子!”
“两个孩子打架抽鞭子,您怎么可以不拦着,就任由他们这么抽鸢儿。”
“您这样……您这样偏心,怎么配当夫子。”
时叶啧啧两声:“老头儿,她,嗦泥叭配当夫纸腻~”
封氏这话可算是惹了谢大儒的不快。
只见那老头儿脸色一正,朗声说道:“偏心?老夫可没有偏心。”
“两个孩子打赌很正常,愿赌服输也是他们该有的精神!”
“要是刚才闻羽峥输了被时鸢儿抽鞭子,老夫也一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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