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了上来，体温烫得吓人，胸膛贴着他后背，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，一下一下又快又重。
时然往旁边躲了一下，被陆凛捞回来。
他又躲，又被捞回来。
水雾慢慢升起来，把狭小的空间熏成一片模糊的白色。
陆凛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，时然拉住他的手腕，“你疯了..你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“我说了，不碍事的。”
“陆凛——”
陆凛的视线追着那滴水珠，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宝宝。”
时然下意识地回击，“你再叫一次宝宝试试？”
“好宝宝，我不叫了。”
时然双手撑在洗手台上，膝盖有点发软。
镜子上全是水雾，白茫茫一片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他松了一口气，看不清就好，看不清就不用面对自己现在这副样子。
可陆凛像是注意到了他的心思，故意抬手把镜子擦干净了。
时然的脸映在里面，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，从颧骨一直烧红到耳尖，嘴唇也被翻来覆去地亲得有点肿，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是被蹂躏过的样子。
他别开脸，不肯再看自己这个样子。
可陆凛捏着他的下巴，轻轻掰回来。
“多好看。”
他知道这房子隔音差得要命，楼上阿姨就住正上方，他怎么能叫出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