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白把晾干的覆铜板轻轻放进去，铜箔朝下，油漆画线的那面朝上。
液体冒出细小的气泡，铜箔开始溶解。
“别动，”秦墨白盯着盆里，道：“动了气泡附在线上，会腐蚀不均匀。”
周小军蹲在旁边，两个人像守着一锅汤。
十分钟，二十分钟，铜箔边缘开始发白，裸露的铜慢慢消失，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环氧树脂基板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秦墨白用竹筷子夹起板子，在水龙头下冲洗。
黑色油漆下面，铜线完好无损，线路清晰，焊盘圆整。
“成了！”周小军拍了下大腿。
秦墨白拿棉纱蘸着煤油，把油漆擦掉，露出亮闪闪的铜线，他翻过来看背面，干干净净。
“打孔。”
手摇钻，钻头0.8毫米，秦墨白把板子固定在木头上，一个一个焊盘打孔，钻到第七个孔的时候，钻头断了。
“操。”
“还有两个钻头，”周小军从零件盒里翻出来，道：“小心点，这东西脆。”
秦墨白笑了笑，接过换了钻头，慢慢钻，十二个孔，全打完了。
元件清单：
电阻：100Ω精密×2，10KΩ×2，47KΩ×2；
晶体管：3DG6×2（多谐振荡器）；
十圈电位器×1（电桥R3）；
步进选择器（12档，电磁驱动）；
电源滤波电容：100μF电解电容×1；
接线柱×4（传感器输入、电源、输出）；
MF-30万用表（作为面板表头，拆掉外壳装在前面板上）；
秦墨白焊，周小军递零件。
“R1，100Ω，第一脚。”
秦墨白把电阻腿插进孔里，烙铁碰上去，焊锡丝凑过去，一股青烟，焊点亮亮的，圆润。
“下一个。”
一个一个来，两天时间，板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元件，晶体管、电阻、电容、接线柱，中间是那个十圈电位器，银色的转轴伸出来。
周小军把步进选择器固定在板子旁边，用螺丝钉拧在木底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