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，更没法向司令部交代。”
“所以，还需要秦墨白同志要更多的协助她。”
刘政委点头，但补充道：“我建议马营长，马营长技术上没问题，可农场不光是生产队。它要对接分区后勤、地方农业部门、甚至商业局。”
“还要管好那些职工、家属的思想和生活，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。他那个脾气，直来直去，能不能驾驭全局？”
刘政委看向一直沉默的苏师长道：“苏师长，你的意见呢？”
苏师长没有直接回答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那张巨大的军用地图前，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，望向远方戈壁滩上的农场。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西北风沙磨砺出的沙哑：
“农场是什么？是我们军分区在戈壁滩上的‘粮仓’和‘脚跟’。选场长，不是选农业技术员，也不是选仓库保管员。”
他转过身，目光扫过众人：“要选一个‘能把荒地种出粮食，能把队伍带出士气，能把紧日子过踏实’的人。”
“丁芳懂规矩，能守成，但农场现在需要的是‘进攻’，向盐碱地要粮，向老天爷要收成。马营长有这股子闯劲，熟悉战场土地，这是最大的优势。”
“文化低，可以学。协调能力弱，我们可以给他配个得力的指导员，帮他处理文书和对外联络。但对土地的感情、种庄稼的本事、和职工一起淌汗水的决心，这些是配不来的，也学不快。”
他坐回位置，语气斩钉截铁：“我倾向于马营长。给他压上担子，挂个顾问，扶上马，送一程。但是，”
他话锋一转，目光严厉起来：“必须跟他谈清楚。当了场长，就不能只低头看庄稼，还要抬头看路。要学习，要讲政策，要团结大多数人。分区党委会全力支持他，但要是因为管理不善、或者思想出了岔子导致完不成任务，我拿他是问。”
刘政委点点头，在笔记本上记录着：“我同意苏师长的意见。马营长对农场有感情，这是基础。他的缺点，可以通过配备班子和加强指导来弥补。当前，稳定生产、确保供给是第一位的。”
陆部长也表示了同意：“那就定马营长吧。我建议，同时从机关选派一位责任心强、文字能力好的年轻干事去农场担任副教导员，协助他工作。”
秦墨白瞪大着双眼，望向陆部长道：“他那里不是有丁芳和许进两位同志吗？还不够他用的？”
“再说了，要说文化水平的话，平均水平最高的就是养殖点了，要不是现在他们出不来，否则那个农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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