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只是粮食,更是一种‘扎根’的象征和‘活下去并守住这里’的无声誓言。”
韩衣闻言,看了一下他,在她的眼里,这还是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大孩子,可是在日常生活中,却是不动声色照顾颇多的人。
秦墨白转眼看向一旁的田地,但空气里已经有一股被露水浸透的、清冽的寒意。
他们不是在出操,而是静悄悄地集合,扛着铁锹、镐头和柳条筐,走向那片新开垦的、还散发着新鲜泥土味的土地。
这不是普通的农田,是他们在一片荒滩上硬生生“啃”出来的绿洲。土地是一种掺杂着碎石的、贫瘠的灰黄色,像一块巨大的、未经打磨的粗砺砂纸。
远处,山的顶部在晨光中泛着冷峻的蓝光。风已经开始低吼,卷起细沙,打在人的脖颈和手背上,生疼。
“种地”在这里,首先是一场“战役”。目标不是敌人,是盐碱、干旱和几乎为零的有机质。
他们的动作带着鲜明的工程兵烙印:整齐、有力、富有节奏。抡镐的弧度,像统一的工程动作;修出的田埂,横平竖直,棱角分明,像用尺子量过;挖掘的灌溉渠,深度、坡度都经过计算,确保每一滴珍贵的水都能流到该去的地方。
没有农民那种世代相传的圆熟和随意,这里的农业是标准化的、被军事条令重新定义的生产。
这不是诗意的田园牧歌。这是用军事工程的思维、集体的肉体力量和对生存的绝对渴望,在万物难以生长的严酷之地,进行的另一场“生存基础设施建设”。
“好了,咱们就别看了,人都到齐了,就差你了。”丁芳说道。
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,秦墨白才醒悟过来,往前一看,就见在那边,聚集了易安老师他们一群人,正热烈朝这边看。
秦墨白笑了,他挥舞着双手,朝着她们喊了一声,“乌拉!”
乌拉,是俄语音译的语气词,本身无具体语义,通常用于表达强烈情感,中文常译为“万岁”。
用在这里,表示的是高兴,见到他们,秦墨白实在忍不住,他想高声呼喊,所以他在这里叫了一声。
这在这个时候,是很容易引起矛盾的,是违法的,他喊了一声后,便自动停止了,笑道:“你们好啊,我太想念你们了!”
走在他旁边的韩衣老师,用疑惑地眼神看了看他,她可是听清楚了,分明他在那个时节,喊出来的是“乌拉!”
秦墨白轻咳了一声,低声道:“韩衣老师,咱们过去吧!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