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出来的。
“弟子明白！弟子什么都没看见！”
“就是炉子年久失修，自己炸了！”
陈凡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孺子可教。”
赵执事满意地挥挥手，“收队！”
一场足以要命的风波，就在赵执事的自我攻略下，变成了“祥瑞降临”。
待众人走后，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。
是周明。
丢了凝魂草，又有极品丹药现世，作为刘管事的人，周明怎么可能不来探查一番。
只是没想到，现场竟然又有陈凡这小子在场。
他没有像赵执事那样咋咋呼呼，而是背着手，站在废墟边缘，目光幽深地盯着那个已经四分五裂的丹炉，最后才缓缓落在陈凡身上。
陈凡心中一紧，刚才骗得过赵执事，却未必骗得过周明师兄。
有时候巧合多了，人也会产生怀疑。
“清理得挺干净。”
周明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陈凡依旧保持着那副憨傻的模样，挠了挠头：“师兄，这炉子真不是我弄坏的……”
周明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笑意却不达眼底：“陈师弟，你的运气，总是好得让人嫉妒。”
“上次是李源，这次是‘高人’。”
不过与李源那次不同，这丹生云纹的极品丹药，还真有可能是什么隐世炼丹高人，或者宗门内哪位低调修行的长老。
“有时候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。”
“但光有运气，还不够。”
周明意味深长地说道，他从怀中取出一把黄铜钥匙，没有扔，而是递到陈凡面前。
“杂役大院人多眼杂，你的‘好运气’太多，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丹房后面有个废弃的小院，那里清净，没人打扰，适合你这种‘厚积薄发’的人好好修炼。”
周明的手指轻轻在钥匙上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我希望，下次再有‘好运气’的时候！”
“你能有足够的实力接住它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陈凡接过钥匙，心中一动。
这看似是奖励，实则是监视，把自己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。
但他正求之不得呢！
比起杂役区的柴房大院，人多眼杂，丹房这边算是外门区域，可清净不少！
“多谢周师兄提携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