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，野牦牛多的是。”
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庞德又问。“那后勤呢？八百多里，补给怎么送？”
张辽指着地图。“每隔百里，设一个驿站。建设永久土木结构营房。要能住人，能存粮，能挡风。后勤部队走到驿站就歇，歇完继续走。不用一口气走完。”
他看着那些人。“后勤也配牦牛，不配马。牦牛着货虽然走得慢，但稳当还力气大。驮得多，还不用喂精料，随便吃点草就行。”
一个管后勤的校尉问。“将军，驿站建在哪儿？路都没探过。”
张辽说。“边走边建。先头部队走，走到百里，扎营，建驿站。建好了，留下人守着。后面的人跟上，再往前走百里，再建。一步一步往前推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那条线。“八百多里，建七八个驿站。以后这条路就通了。”
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庞德开口。“将军，这法子行吗？”
张辽看着他。“你还有更好的法子吗？”
庞德摇头。
张辽说。“那就这么办。”他看着那些人。“从明天起，全军改制。十人一队，配一辆牛车，几头牦牛。甲卸了，重东西不驮。马只管骑，不管别的。棉衣发下去，每人一件，晚上穿。白天赶路的时候，轮流坐车。外面走累了，进车歇着。车里生火，暖和。”
他看着那些人。“都听明白了吗？”
几个人点头。“明白。”
张辽挥挥手。“去准备。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几个人站起来，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庞德又停下来，回过头。“将军，那个西女国……”
张辽看着他。“等过了山再说。”庞德点头，出去了。
帐里又安静下来。张辽一个人站在地图前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转过身，走出帐篷。
外面，天已经黑透了。风从西边吹过来，凉的，带着雪的味道。他站在那儿，看着远处那些黑黢黢的山影。
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