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晚了一步。
当他抬头望向街道尽头时，一道身影正如同流星般疾驰而来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“是惊蛰！”副手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。
声音落下的瞬间，那道身影已经闪电掠至身前。
下一秒，银白的弧光横向掠过，如月华破夜，激荡起刺耳的破空呼啸。
包括杨启在内，所有人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冰线划过的触感。
随后视野开始旋转，升高......
杨启看到了夜空中的月亮，看到了下方惊蛰缓缓收剑的动作，也看到了自己那具还保持着站立姿势的无头躯体，脖颈处喷涌的鲜血在路灯下划出刺眼的弧线，蔚为壮观。
啊......视野......好开阔......
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。
咚的一声闷响，十颗头颅几乎同时滚落在地，脸上还凝固着恐惧与绝望的表情。
那身影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，随手扔掉已经失去用处的腕表，一脚碾碎，随后纵身跃起，几个攀登间就如飞鸟般落在附近一栋建筑楼顶。
眺目望去，夜色下，远处一个个泛着红光的身影轮廓清晰可见。
他脚下轻轻一蹬，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蹿出，朝着其中一处红光聚集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狩猎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