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：“练。”
“你膝盖的伤没问题了？”
“早好了。”
姜时焰的目光又落在对方那杯冰美式上，眉头微皱：“这天都没亮，冷得刺骨，你还总喝冰可乐冰美式？不胃疼啊，还是多喝点热水吧。”
“习惯了，不冷。”金在彬垂眸瞥了眼手里的咖啡，淡淡反驳：“我又不是江叔蓝，还不需要养生。”
“......”姜时焰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迈步往外走。
身后的脚步声很快跟了上来，不紧不慢，跟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五点半的沪市郊区，夜色还没完全褪尽，路灯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，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，吸进肺里都带着清冽的味道。
两人沿着别墅区外的林荫道慢跑，脚步声一前一后轻叩地面，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晨雾里此起彼伏。
两公里跑下来，姜时焰边跑边随口哼起《镜中人》的副歌旋律，想顺便找找气息节奏。
身旁的金在彬忽然开口，声音平稳又直白：“气息飘了，不稳。”
姜时焰立刻收力调整呼吸，稳住腔调重新哼唱。
金在彬熟悉的语气、精准到苛刻的指正，让他忽然想起当初还在沙湾岛摆烂的时候，完全为零的舞蹈底子，走位老是踩不准。
也是金在彬一言不发地陪着他加练，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抠，一个节拍一个节拍纠正，连眼神落点、手势角度都不肯放过......
那时候他就觉得，这人看着冷淡，心却比谁都细。
姜时焰的思绪不自觉飘远，脚步都慢了半拍。
又往前挪了一公里，金在彬的声音再次响起，精准得可怕：“第三句，低了半个音。”
姜时焰：“……”
这家伙的耳朵是装了专业测音仪吗？
心里腹诽归腹诽，他还是老老实实调整音准，把那句重新唱了一遍。
五公里跑完，两人折返到别墅门口，都微微喘着气，汗珠顺着额角滑下颌线，砸在地板上。
“老金，”姜时焰喘着气，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意味，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，边跑边挑我气息、揪我音准，真的挺烦人的？”
金在彬看他一眼，眼睫沾着薄汗，语气坦然又直白：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跟着我晨练？”姜时焰挑了挑眉，故意逗他，“合着你是专门起早来盯我毛病的？”
金在彬沉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