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层层叠叠的防御阵法。
苏劫收敛气息，命运虚无体的力量在他身周无声蔓延，他的身形变得模糊而透明，如同一道融入空气的影子，朝着霓裳族主殿的方向潜去。
沿途经过的廊道和殿宇中，他看到了不少天女圣殿的女修在来往穿行。
有的三五成群低声交谈，有的独自坐在廊下打坐，有的行色匆匆像是在处理什么事务。
她们的面容大多清丽，衣袍精致，举止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和矜持。
但苏劫的十三阶元神能够感知到她们灵魂深处那些细微的波动。
有人在背后谈论着某个家族又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，有人正盘算着如何从某个冤大头那里榨取更多的资源，有人在笑谈某个散修为了见她一面倾家荡产的蠢事。
他听了几句，便不再听了，因为他早就知道这层漂亮外衣底下是什么模样。
他穿过一道月白色的拱门，前方豁然开朗。
一座比周围建筑都高出数倍的殿宇矗立在视野尽头，殿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，刻着三个端正的篆体字，霓裳殿。
殿门紧闭，但苏劫能感知到里面有几道八轮永恒的气息正在盘膝端坐。
其中一道气息他有些熟悉，正是上次在加冕仪式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霓裳长老，霓蜜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