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。
李修德心里念叨，千万别喝多，现在钱那么多，这女人要是起了歹念……
半瓶酒下肚，司徒慧突然开口：“军，你爱过我吗？”
李修德笑了：“姐，都啥岁数了，还谈这个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也说不上我爱不爱你，但我知道，我离不开你。你是这世上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司徒慧盯着他看了会儿：“那我值了。只要我们出去了，我那部分钱都交给你打理。我一句英文不会说，全得靠你。”
计划时，两人就说好了，钱先分开，各拿各的，以免起歹心。
两人喝光了一瓶。司徒慧脸上泛起红晕，身子有些软。她凑过来：“军，能不能今晚陪陪姐？你都多久没碰人家了。”
李修德笑：“不是太累了吗？你也看到了我天天要干多少都事情。”
“明天咱们就开始休息了……今晚包你上天入地。”
司徒慧笑了，起身在李修德的脸上亲了一下，就要去洗澡。
水声哗哗响了很久。她洗得很仔细，喷了淡淡的香。穿着一套性感内衣，推开浴室门，床上没有人，她又去客厅，餐厅，房间里空荡荡的。
她愣了几秒，抓起手机拨过去。
“姐，你别生气。”李修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“我出去拿最后一笔钱，金额比较大，别急，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。我这后半辈子都是你的。”
电话挂断。
司徒慧站在原地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
出租车里，李修德挂了电话，又拿起手机，翻到李兰香的对话框。
一张性感自拍照。大半峰峦清晰可见，是到目前为止最性感的一张。
照片之前的对话很简单：明天开始，我就休假了，约不约。
还有一句：今晚的作战服，怎么样？
李修德盯着那张照片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酒劲上来了，他本来就有些醉意，更增添了几分迷醉的感觉。
出租车在夜色里穿行。
他和司徒慧定下的消失日子是大年初一。两条路线，一个进香港，再去欧洲某国，另一个直飞美国。到时候看情况。早在一年多前，他们就以投资的方式，入了萨尔瓦多国籍。拿到了免签一百多个国家的护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