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替你憋屈。”
女人听着很受用，不接这茬，把话推了回去。
“你懂什么。糊弄那帮老头老太太、卖点保健品，我拿手。可真正那批中产，我啃不动，非得靠他那张嘴。不是谁都能装出那个样子的。这阵子进账你也看见了，说明什么？缺了他不行。”
“那这些钱，”欧阳海压低声音，“真就白填进赵家那个窟窿？让他们重新支棱起来？”
女人斜他一眼：“你有什么主意？”
“我听姐的。”欧阳海把身子往前凑了凑，“我啊，就想跟姐天长地久。”
“这小嘴。”女人用手摸了摸他的脸，“说说看，凭什么想跟姐长久？”
“姐允许我在外头找别的女人。”欧阳海说得一本正经，“而且我是真心喜欢姐。”
女人乐了：“这话说得不要脸，倒也实在。比李修德强不少。他明明想着其他女人，嘴里非说只爱我一个。”
“那可不。我这人喜新不厌旧。只要姐不嫌弃我，我就一直跟着姐。”
“行。”女人正了神色，嗓门压下来，“你把赵胜凯和他爸给我盯死了。有风吹草动，头一个报给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还有你们仨鼓捣的那个飞龙在天，还有利永贞。你给我看住了。别再搞那些龌龊事了。这节骨眼上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当初靠那东西把贷款拿下来之后就该停了，你们怎么还不消停？”
欧阳海撇嘴：“就赵胜凯，整天钉在监控室里。一瞅见有姑娘进利永贞，立马往里头钻。我跟李修德统共没去过几回。”
“你们男人啊。”女人啧了一声，“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。设备还亲手装的。真行。除了名字起得响亮，满肚子的龌龊心思。”
“姐，”欧阳海不依不饶，“你还没应我呢。”
“你整天满脑子易经八卦的，怎么不算算，咱俩之间是个什么结局？”
“就是算过了才想跟着姐。卦象说得明白，跟着姐，飞黄腾达。”
“ 那得看你表现。”女人眼睛挑了他一下，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，“今晚还能不能再让姐舒坦一回？”
欧阳海往门口瞟了一眼：“李修德的课也快下了吧？撞见了不好。”
“怕什么。他现在多少小妞往怀里扑，对我早没那点意思了。要么整宿不着家，要么灌得烂醉才回来。我一动心思找他，他张口就是'太累了'。”
她冷哼一声。
“就算他撞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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