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温辰的眼中不可置信。
居然比她成神时间还短！
九凌压下心头的震惊，抬头望了一眼，“几天，或者几年？”
温辰：……这跟废话有什么区别？
早就猜到九凌说话是说一半藏一半，温辰没心思细究，“我先回人族了，有消息联系我。”
“等等，”九凌叫停了她，“祂们破开这一道缝隙，应该已经用了全力。”
后土娘娘用数万年神力设下的禁制，再加上她万年妖力，不是这么容易破开的。
只不过这些她不能说。
温辰等着她下文。
九凌继续道：“如今的缝隙支撑不了太多神族下界，人妖两族联手，未必不能一战。”
温辰明白了她的意思，“好，我去联系特异局，西洲分局见。”
九凌点头，目送温辰和云无妄离开，九凌下令将妖族中域和外域全部妖族转移到内域去，四兽镇守内域。
九霄看着风啸和裂穹的尸身半晌，亲手将他们埋葬。
嘲风提醒九尾，“你只剩最后一条命了。”
九尾不耐烦，“不用你提醒！”
该死的神族！
安排好一切，九凌带着九歌朝着西洲分局飞去。
回人族的路上温辰联系了苑安宁，对云无妄道：“小师兄，我们把契约解了吧。”
云无妄补全上下文作答，“生死契可以解，主仆契不行。”
温辰只是礼貌的征求一下他的意见，准备偷偷解契，主仆契，她可以单向抹除。
云无妄伸手拉住她，“阿辰，留着吧，万一哪天派上用场呢？”
温辰不知道能有什么用场，云无妄：“没用就更没关系了。”
逻辑鬼才，温辰留下了。
四下无人也无妖，云无妄问出了他压了一路的问题，“阿辰，你是不是，成神了？”
他们神魂相连，云北辰的变换，云无妄感知的一清二楚。
“或许吧，”温辰不在意道：“只是感觉，变强了。”
云无妄唇角微扬，发自心底的安宁和欢喜。
云北辰成神了，真好。
人族的寿元对她不再是限制，她可以长命千年，万年，千万年。
生死契，必须解。
西洲分局。
苑安宁和四位分局局长，兰花朝，月拂衣，杨闻语，凌易，卫知行，文恒，唐惊弦，张芎术，悉数到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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