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，图的是磨她的性子，看看谁能先让她低头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现在参与拍卖的人很多都是在较劲，想要比一比谁才能在不施展手段的情况下直接让这个狐妖臣服。”
“有人说谁能让她自己开口求饶，那才算本事。万魂商会显然也乐见这一幕，因此这个狐妖的报价一次比一次高。万魂商会也赚取了许多仙石。”
“十五年了，这狐妖拍卖了七八次，每次都能拍出高价，每次都被退回来，万魂商会光退回来的半价就赚了好几轮。他们现在拿她当招牌用，每次拍卖会都把她放在最后压轴。”
宁渊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一个被折磨了十五年还不肯低头的狐妖，万魂商会拿她当活招牌，买主拿她当较劲的靶子，幽魂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因为这买卖来钱。
半个月后拍卖，他得在这半个月里想个办法，把人从万魂商会手里弄出来。
“帮我查查万魂商会的规矩。”宁渊看着韩柏苍说道。 “我要去参加这次的拍卖会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