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罪受的了。”她越说越激动,嗓门也拔高了几分。
“女人的美貌也就这几年,如果没有孩子,那他迟早都会变心。这些男人,我最了解了,一个个的,看着那些年轻漂亮的都挪不开眼。”
“要是没有孩子牵扯他们,这些男人肯定肆意妄为!”
“宁掌柜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宫寒月终于开口,笑着回道。
“不不不不。”杨菊连连摇头,一根手指戳了戳空气。“就算他是神仙,也一样!”
她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襟上的柴灰,又看了看灶上咕嘟冒泡的热水,朝宫寒月挥了挥手:“行了,我去给你熬点汤去,你歇着。”说罢,她推开门走了出去,脚步声在院子里响了一阵,然后是院门开合的声音,渐渐远了。
宫寒月看着她的背影,直到她离开了宅子。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屋檐上的积雪偶尔簌簌落下一片,砸在地上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随后她慢慢收回了视线,低下头,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不知在想些什么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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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宁渊回来了。
他推门而入时,肩上还落着几片未化的碎雪,手里提着一只从镇上买回来的油纸包,里面是几块刚出炉的桂花糕。
他似是早已知道宫寒月醒了,目光在屋内一扫,便径直走到床边坐下。
宫寒月缓缓睁开眼,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摊在身侧。
宁渊会意,伸手握住她的手,黑暗之力无声探入她体内。
片刻后,他松开了手,眉头却皱得更深了。
宫寒月的状态太诡异了。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吊在万丈悬崖边上的人,只靠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勉强维系着,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。
可她每一次即将坠落的时候,又总能在最后一刻抓住什么,让自己再撑一会儿。
那根丝线是什么,宁渊看不透。他方才用黑暗探了一遍,只能感知到她的经脉仍在以那种奇异的方式重生,旧的碎裂,新的凝结,冰蓝色的微光在断裂处一闪而逝,像暗夜里远远亮起的萤火。
就在他沉思之际,宫寒月主动拉住了他的手。她的掌心微凉,指尖却比方才暖了些。“休息吧。”
她说,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。
宁渊看着她,没有多问。他像往常一样在她身旁躺下,两人并肩而卧,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
这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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