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天光下看不出任何表情。只是这一次，他的身旁没有林霜染。
宁渊的目光在林洞玄身上扫了一圈，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石，在手中轻轻抛了抛。
“东西带来了？”宁渊率先开口。
林洞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，那双浑浊却不失锐利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寒意。
“霜染受了重伤，经脉与神魂皆被仙器反噬，境界大跌。若不能及时恢复，此生再无突破大乘的希望。”
宁渊接住留影石，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，但语气依旧平静：“哦，与我何干？”
林洞玄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，垂在袖袍下的双手缓缓攥紧，指节泛出一层青白之色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
“她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，若非为了你，她不会强行催动无极钟，也不会受此反噬，宁渊，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？”
“愧疚？”宁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，将留影石在手中转了个圈。
“林宗主，进太白仙宗是林霜染自己的选择，替我拦人也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要求她这么做，更没有承诺过会为此负责。她要做什么是她的事，后果自然也由她自己承担，要怪，也只能怪她自己。”
“不对，也要怪你，毕竟是你能力不够，才让林霜染受到反噬，你若手段再强一些，或许她就不会受到反噬了。”
听到宁渊如此无耻的言语，林洞玄猛然抬眼，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骤然迸发出凌厉的光芒，周身的气息在一瞬间暴涨了数倍。
渡劫天尊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般朝宁渊当头压下。
但宁渊纹丝未动，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甚至嘴角还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之意。
断天崖上寒风呼啸，两人就这么对峙着，谁也没有率先移开视线。
良久，林洞玄冷哼一声，将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，周身那股迫人的威压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罢了，与你这种异类没什么好多说的，权当霜染她瞎了眼！”
说罢，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空灵戒，扔向了宁渊。
宁渊抬手接过，意识探入空灵戒中飞快地扫了一遍。
灵石堆积如山，各种矿石码放得整整齐齐，还有几卷以鲛绡制成的功法玉简。数目与他之前要求的别无二致。
确认无误后，他将空灵戒收了起来，随后将手中的留影石抛向林洞玄。
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