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苒苒通完话，就走出洞外。
察觉宋苒苒出来了，墨玦急忙转身，“苒苒，你穿好啦？你……你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宋苒苒面上一热，“没有。”
就是腰有点酸而已。
她悄悄瞄了眼墨玦的劲腰，不愧是蛇族。
墨玦稍稍安心，“那……你要在里面再休息一会儿，还是我送你去你兽夫那边？”
他抬起手，又隐忍地放下，后退了一步。
他想抱苒苒进去或者去找她的兽夫，但苒苒会不会不想让他碰她？
刚才苒苒和她兽夫对话他听到了，她的兽夫也让她离他远点。
是啊，他应该离她远点的，他确实有可能会伤害她，他不能保证自己每次诅咒爆发都能记得苒苒。
想到自己有可能伤害宋苒苒，墨玦心中生出恐慌，不由又退了半步。
他宁可自己死，也绝不要伤害苒苒。
宋苒苒见他后退，似乎并不想碰自己的样子。
她不由猜测，他清醒后是对这段时间的事介意了吗？对于昨晚他后悔了？
也有可能，毕竟那些并不算他自愿的，他平日对自己也是比较客气疏离的。
宋苒苒咬了咬唇，“墨玦，昨晚的事……”
她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。
“昨晚……昨晚的事都是我的错，不、不赖你的。”墨玦慌乱道，“只要……只要你别生气就好，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。”
昨晚都是他的问题，他只希望苒苒别因此厌恶他。
他记得苒苒好像说过，不许赖她。
可他怎么会赖她呢？是他自己恬不知耻，是他自己心甘情愿，而且也是他占便宜了，他只求她别生气就好。
“我是想问你，你对昨晚的事是怎么想的？”宋苒苒道。
她想知道他对这事的看法，他们的关系要如何是两个人的事，她也尊重他的意愿。
如果他愿意，也许他们可以发展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墨玦心乱如麻。
他应该怎么说？他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吗？
他可以告诉苒苒，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，昨晚他很快乐，他想成为她的兽夫，想跟她一辈子在一起吗？
可是他配吗？他不配。
他注定只能离她远远的，他是不祥的，危险的。
墨玦艰难地做了选择，他的指尖狠狠掐着掌心，“昨晚的事，可以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