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，空空荡荡。
但洞里很干净。
干净得不像是在魔渊这种地方能有的干净。
没有灰尘，没有蛛网，连石床上的干草都摆得整整齐齐。
“坐下。”
她指了指石凳。
林双双乖乖爬上去坐好。
石凳太高，她的小短腿够不着地，只能在半空中晃荡。
陆展云在她对面坐下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沉默。
诡异的沉默。
林双双有点受不了这气氛，率先开口：
“娘，你是不是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讲？”
陆展云的眼神闪了闪，过了很久，她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很轻：
“嗯，是关于我和李琮贤的。”
她看着林双双，眼神认真：
“你也不小了，不能只听外人的闲言碎语...”
林双双立刻竖起了小耳朵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，像只等着听故事的小松鼠。
陆展云看她那副聚精会神的样子，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自己的外袍，月白色的，料子很柔软，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。
“披上。”
她把外袍裹在林双双身上，袍子太大，直接把小豆丁裹成了个蚕宝宝，只露出个小脑袋。
陆展云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又像是在回忆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。
“他们是不是说，娘和那个男人是道侣，甚至...还私奔过？”
林双双点点头，“嗯！是王峰主说的。”
陆展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：
“果然是那个老王八蛋！”
她咬了咬银牙，“不过，他也并未完全说错，娘当年...确实跟李琮贤双修过。”
缓了缓：“你懂什么是双修吗？”
林双双举起小手回答：“我知道，就是一起睡觉！”
陆展云扶额......
“小丫头片子，你少跟着寒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