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穗紧张的等待着，手指不自觉的搅在一起。
怎么感觉比老师审查作业还要紧张呢？
“很好。”
他终于开口，把素描本递还给她。
“真的？”
许穗眼睛一亮，“那有你说的那种……生活的状态吗？”
“有。”
沈知砚点头，指了指其中一件衬衫。
“这件衬衫的补丁处理的很好，不刻意，自然。”
许穗开心的笑起来。
“这都是你的功劳，要不是你，我可能还在画那些浮于表面的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了眼墙上的时钟，已经接近晚上七点。
没想到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。
“对了，你什么时候下班？”
她问。
沈知砚看了眼排班表，“八点。”
还有一个多小时，她也不是等不得。
“那……”许穗鼓起勇气，“我请你吃饭吧？就当感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个大难题。”
沈知砚愣了一下，随后拒绝。
“不用，只是举手之劳，更何况你昨天也帮了我。”
他今天对她的帮助仿佛是在还她昨日的情分。
许穗不死心，继续坚持着。
“因为这个设计我可烦躁了好多天，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，一定要请你吃饭的，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看着他沉默不语，像是在犹豫着。
许穗趁热打铁，眼神里带着恳求，声音都不自觉的带着点娇气。
“沈知砚，好不好嘛，你就让我请你吃饭吧，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的。”
看着她期待的眼神，沈知砚竟有些短暂的失了神。
很快，他便回过神来。
他接下来还有一个家教的兼职需要赶过去，便再次开口拒绝。
“我还有其他的工作。”
许穗眼底的光芒肉眼可见的暗了下去。
不是失望，更多的是心疼。
他结束咖啡馆的工作已经是晚上八点了，他还要赶去另一个地方工作。
“这么晚还有工作吗？”
她轻声问，语气里不自觉的染上了担忧。
“家教。”
沈知砚简短回答，开始整理吧台。
许穗点点头，只好作罢。
饭吃不成，那联系方式应该能加一个吧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