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是真伤心,期待十年鸿运也是真的期待,至于上瘾,搞不好也是真的上瘾。
对于那些上师,你可以说他们阴,说他们毒,但唯独不能说他们菜,他们手里,是真的有活的。
对于如何玩弄肉体,玩弄人心,玄门内的绝大部分人,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见我们这样,上官缇没有开口给柳阿乖解围的意思,而是低着头,不知道想着什么。
由于我是坐着的缘故,她即便低头,我也能看到她的脸,我意外发现,她的嘴角勾着,也就是说,龙妮儿质问柳阿乖,让柳阿乖一个字说不出来,上官缇在偷笑。
她这个表现,我是服了。
作为她和她姐的跟班,我是不信柳阿乖和那位上师的事和她没关系的。
我甚至怀疑,是她把上师介绍给柳阿乖认识的。
在这种可能下,上官缇在笑,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。
这姐妹俩,没有一个脑子是正常的。
“哎!”
看着脸上还有泪痕,却喏喏的说不出话的柳阿乖,我暗自叹了一口气,沉声说道:“未足月成形胎儿,阳气初生,阴煞未散,强行催生献祭,胎元怨气不会消散,会死死缠在母体脉络丹田,日夜啃噬气血、神魂、气运。”
“你体虚、怕冷、失神、抑郁怯懦,不是你本身如此,是这道胎煞锁着你的命格,献祭所得的鸿运、财气,全被那位上师分走了,唯独你这个孩子的母亲,落得一身破败,终身反噬。”
不管怎么样,她来看病,我给治病,然后她付钱,我们再拿着这个钱去建学校,补贴孩子。
赚钱嘛,不寒碜!
我把话接过去,柳阿乖松了一口气,根本不敢看龙妮儿,而是小声说道:“所以,好处都是我老公得了,反噬都是我得了,是吗?”
“没错!”
我点点头,说道:“幸亏你来得早,再晚来一阵,你是人是鬼都不一定!”
“骗我,他骗我!”
柳阿乖一下子愣住,喃喃自语着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我静静的看着她,没有打扰。
龙妮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没再质问,而是轻叹了一口气,在旁边坐下,一个人生闷气。
说实话,圈子里如同柳阿乖这类隐忍,却被带入歧途,又想一飞冲天,红透半边天的人不在少数。
这类人,大部分都没什么好下场,甚至连红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吃干抹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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