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，放入口中。品尝过后不由得眼睛一亮，这比陈记点心做的还要好吃，忍不住又拿了一个。
“没见过世面。”那女子斜着眼讽刺。
李瀛月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，总算是抬起头正眼看向她。
“你老是盯着我做什么？真要是瞧不起我你不看就是了。不就是因为我是和苏司丞和崔六郎他们一起过来的吗？”
李瀛月的话赤裸而直接，像一把匕首戳穿了她们面前的那层精心粉饰的伪装。
“你们虽然是士族，可士族之间也有高低之分，以五姓为首，崔苏萧郑卢。可到现在你们还没能跟这五姓的人说上话，而我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却能和他们走在一起，所以你们心中不忿。”
“我们士族之间本就是表里相依休戚与共，何来不忿？倒是你这等寒门出身的人才是攀龙附凤！”那女子绷紧了面皮说道。
“谁不想升官？我靠我自己的能力进入悬鉴司，获得他人赏识，付出的努力可比你们多，”李瀛月眼神澄明，语气平缓，“你们不过是仗着家世看轻他人，把只能依靠自己的寒门子弟说成趋炎附势之辈，不就是怕抢夺了你们的资源吗？”
“因为我不仅是寒门，还是被举荐为官，甚至是一名女子，本朝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，所以你们觉得无法理解。与其在此冷嘲热讽，不如提升下自己的能力，你们若是想当女官，可比我容易的多。”
李瀛月喝了一口桃花酿，悄悄掀起眼皮看了她们一眼。
那簪花的姑娘气得胸口起伏，而她身边的紫衣女子手里摩挲着酒杯，像是在沉思着什么。
用完膳，宴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。李瀛月的掌心隐隐刺痛，她走向花园的拱门，打算提前离开。
苏靖雪看着她略有些沉重的步伐，眼睑轻敛。
回到南苑时，李瀛月径直走到床上躺下，阿桥和阿树听见动静连忙过来查看，就连段灵也跟了过来。
“妖毒！”
阿桥神色焦急，打着手势，张开嘴却说不出话。
段灵上前翻过李瀛月的手掌，忍不住一惊。
“这难道是墨羽神鸟的毒？”
李瀛月睁开双眼，看向段灵：“段姑娘知道？”
“我听花间说过。据说此鸟长居在珈定国的断念山顶，能带来大水，避免旱灾。且其羽毛有毒，如同黑雾，只要沾染便会钻入血肉之中，继而逐渐侵蚀心脉。”
阿桥伸手握住李瀛月的掌心，渡入灵力以减轻她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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