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不会着急往里冲的。”
达勒然的眉头没有松开,看向百里元治。
“国师,我们在东脊道留下了数千匹马反复踩踏的痕迹,如若那支南朝斥候已经发现,必会回报于苏承锦。”
百里元治嗯了一声,继续听着。
达勒然的声音往下沉了几分。
“苏承锦此人多疑,如此明显的痕迹,他想必不会上当,既如此,我军在东脊道埋伏的数千人岂不白费?”
百里元治闻言笑了笑,拿起那支观虚镜又摆弄起来,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真真假假,岂能尽信?更何况,我又不是只在东脊路埋了伏兵。”
达勒然无奈的扯了扯嘴角,羯柔岚看向百里元治。
“只不过,葫芦口的伏兵是不是有些多余?”
百里元治抬眼看她。
“为何?”
羯柔岚站起身,走到大帐中间的沙盘附近,抬手指了指葫芦口的位置。
“葫芦口这种地界,任何稍有经验的统帅,都会将此路列为禁区,苏承锦不可能看不出来。”她犹豫了一下,再次开口,“国师在葫芦口不了八千人,是不是有些多余了?”
达勒然听到这话,也看向百里元治,眼神里带着同样的疑问。
百里元治闻言将观虚镜放下,站起身走到沙盘前。
“你们都觉得他不会走葫芦口?”
二人点了点头,百里元治见状指了指沙盘,他指的并非是白登山,而是指向了胶州地界。
“我们双方交战已有一年矣,数场大战,苏承锦何时按过常理出牌?”
二人闻言愣了愣,只听百里元治继续开口。
“倘若我们还是按照以往的南朝将领来思考他的做法,这才算是深陷死地而不自知。”
达勒然站起身走到沙盘前,皱着眉头开口。
“那国师的意思是,他会走葫芦口?”
百里元治摆了摆手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过。”
达勒然愣了愣,百里元治已经走回书案,端起茶杯喝了起来,羯柔岚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清楚了几分,看向一脸不解的达勒然轻声开口。
“我想,国师的意思,他不赌苏承锦不会走葫芦口。”
百里元治笑了笑,将茶杯放到桌案上。
“东脊道的蹄印,他看见他会怎么想?”
达勒然看了看沙盘。
“他会认为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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