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山只是摆了摆手道:“你我两家皆是通州本地人,自当相互扶持嘛!”
顾清远闻言,又是一阵感谢,这才出了沈府。
第二日天微微亮,东方才露出一抹鱼肚白,江面上的雾气还未散尽,陈奎虎便已起身。
他站在虎帮总舵的院子里,活动了筋骨,深吸一口气后,便虎虎生威的打了一套形意拳。
这套拳法是陈奎虎在军中习得,据说乃是岳王爷脱枪为拳,而创造此拳。
所以,陈奎虎练得很认真,也很努力。
尤为喜欢一边练拳,一边思索。
昨晚沈砚山派人送来帖子,约他在望江阁一敘。
陈奎虎本不想去,这些日子顾家咬得紧,他正忙著调兵遣將,哪有閒工夫喝茶聊天?
可来人特意提了一句:“沈公说,请虎爷念在旧日情分上,务必赏光。”
陈奎虎听了这话,沉默了片刻,终究点了头。
当年,他和邹文龙初到通州,一穷二白,手下只有十来个从军中带出来的弟兄,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是沈砚山借了他们一处盐场,又替他们引荐了几家老主顾,他陈奎虎和邹文龙才有今日的基业。
这份情,他不能不认。
只是沈砚山突然约他,恐怕不只是敘旧那么简单。
这些日子顾家闹得凶,沈砚山向来是个和事佬,八成是要劝他收手。
想到这里,陈奎虎一口內力上提,一招横拳摆出,硬生生將练功用的木人桩打成了两段。
顾清远杀了他的弟兄,堵了他的水道,这笔帐还没算清,凭什么收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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