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楼梯口,郑老七才重新坐下,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像他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中下层,自然接触不到顾家当家人顾清远,但也认识几个顾家管事,其中一个叫顾安的,近来很得顾清远器重,倒是可以从他身上入手。
想到这里,郑老七放下茶碗,抹了抹嘴,目光很是明亮。
一日后,顾家码头,一间库房里。
郑老七提著一壶黄酒,脸上堆著笑:“顾安兄弟,好些日子没见了,老哥特意来看看你。”
顾安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,皮肤黝黑,看著像是个敦厚老实之人。
他接过酒壶,闻了闻,笑道:“郑老哥有心了,这是哪儿打的酒?”
“西街老作坊的,你上次说好喝,我一直记著呢!”郑老七一边说,一边在一条长凳上坐下。
两人寒暄了一阵,郑老七才訕笑著问道:“兄弟,我看那签判大人来了个把月,日日都在断案查案,都成了咱们通州城的青天,这盐价是不是也该...恢復恢復啊?”
顾安闻言,这才明白郑老七今日来此的模样。
他憨厚一笑,一脸坦诚的说道:“郑老哥,有些事儿,咱们不能只看表面,白天是青天,晚上不就变成黑天了么?”
“啊哈哈哈...顾兄弟言之有理,我想简单了...”
郑老七神情尷尬无比,又不敢得罪顾安,假装生硬的转移话题:“说起来,最近盐市不太平,顾兄弟可听闻,赖家村那边出了大事啊!”
顾安神情淡然的问道:“什么大事?”
郑老七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我有个兄弟在衙门里当差,这个顾兄弟是知道的。他告诉我,赖家村后山发现了六具尸体,其中一个叫...李二牛的,死得老惨了,手脚都被砍断了。”
“李二牛?”
顾安微微皱眉,这个名字怎么听著有点耳熟?
“还有呢?”顾安想了想,又问道。
郑老七见顾安感兴趣,便继续说道:“我那个兄弟说,尸体上的刀伤很奇怪,不是朴刀腰刀砍的。听签判大人说,是岭南山民用来砍竹子的蔑刀砍出来的。”
顾安听得这话,心中顿时一凝。
这一阵子,陈奎虎跟顾家斗了好几次,他听护院说起过,陈奎虎手下有几个岭南来的高手,刀法很是诡异,砍死砍伤好几个弟兄。
“顾兄弟?”
郑老七见顾安心不在焉,便出言问道: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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