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看阳台上空空的，说：“你回来得早，怎么不把衣服洗一下呀？”
毛大军说：“忘了。”
卓然问：“你们昨晚，到底哪几个人在打牌？”
毛大军说：“英姐和花姐，我和老王呀。”
卓然说：“那你一开始怎么说是被老乔叫去的？还和老乔打了通宵？”
毛大军吃惊地看着卓然问：“我说和他打通宵了吗？”
卓然说：“说了呀。”
毛大军说：“哦，本来是老乔叫我去的，后来他有事没去。晚云临时顶上，后来老王回去了，就换了老王打。可能我熬夜熬糊涂了，说秃噜嘴了吧。”
卓然说：“是吗？”
毛大军说：“我不能熬通宵，一整天都一脑袋浆糊。头还晕。”
卓然又由怀疑改为了担心，问：“要不去做一下体检，你老是喝酒应酬。”
毛大军说：“我身体好着呢。别说那话。”
卓然说：“不要喝茶了呀。今晚早点睡。”
毛大军却顺势握住了卓然的手，柔情蜜意地问：“你们今天在那里玩了一整天？有什么好玩的呀？”
卓然说：“小孩子嘛，去野外就新鲜，有人在旁边的河里钓鱼，莎莎和小男孩在那里看人家钓鱼。我们在打球。”
毛大军嗯了一声，又说：“以后多带莎莎去接触一下外面。孩子在家里都闷坏了。”
卓然说：“你带呀，别光指望我。”
毛大军搂着卓然的肩膀说：“咱俩一起带。”
卓然说：“我去睡了。”
说罢就起身，毛大军拉着她的手，耍赖地说：“再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卓然说：“今天没有午睡，睏了。你也别喝了，难得早点睡。”
毛大军顺从地嗯了一声，却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