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前,身上浅淡的花香若有似无地侵占他的嗅觉,就连那股带有极强吸引力的血腥气都盖不住。
姐姐叫他阿灼,但他却觉得姐姐的眼睛更明亮,像从前只能透过窗台望见的月光。
姐姐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。
楚砚清一抬眸,正巧对上了阿灼的视线,吓得他浑身一震赶忙移开目光。
倏地,霜梨走了进来,手上还捧着一只鸽子。
“小姐,是只信鸽欸,脚上还绑着信管呢!”
楚砚清纳闷地从霜梨手中接过信管,掏出里面的信,一展开,她便知来信的是谁。
风动琐窗疑珮响,月移孤枕觉秋深。
嗯,自己睡不着觉。
痴云遮月自迷途,寒潭惊鹭悔当初。并非天意轻相负,实是愚舟不识渠。
嗯,骂自己蠢。
若复使卿蹙眉峰,愿逐流波成永逝。
嗯,再惹她伤心就淹死自己。
没想到堂堂靖王,还会给她写这么酸腐的诗。
其实她上午的不告而别并非是因为生气,而是被贺鸣谦汹涌的情意给吓到了。
她从未想过,贺鸣谦竟一直心悦自己。
察觉到了这份深藏的爱,楚砚清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那她呢?她对贺鸣谦又抱有什么感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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