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溪没有办法,只能带着林鹿上二楼,林鹿问道:“我们要在去二楼吗,万一碰到‘少爷’怎么办?”
什么少爷。
老菜梆子就该叫老不死的东西。
这个庄园里有两个装嫩的。
二楼非常安静,跨入二楼,就感觉进入了另外的世界,昏暗死寂,过道只有昏黄的灯光。
墙上挂着一幅幅画,色彩怪诞,线条扭曲,多看一会,就感觉要被吸进去。
解溪看了看倒计时,径直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而去,至于挂在她身上的林鹿,管不着了。
她不知道任务失败有什么惩罚,但她不敢赌,冥冥之中,她心里感觉后果非常严重,一股莫名的恐惧摄取她心灵。
解溪走进了房间,而林鹿却被无形的力量挡住了,眼睁睁地看着解溪融入了屏障里。
她伸手拍了拍门,扭了扭门把,打不开门,又喊了两声,无声无息。
林鹿只是说了句:“姐姐,你千万别有事。”
门里的解溪听到林鹿的声音,甚至能看到她焦急的模样,心里莫名,忍不住叹息了一声,紧接着看向了轮椅上的男人。
他依旧坐在轮椅上,面向落地窗,该怎么才能让他站起来呢,踏出书房呢?
这太难为打工人了,社恐的打工人。
轮椅转动着,少爷面向了解溪,“第二次,你第二次闯进来,违反规矩,该杀!”
死死死,前后左右都是死,真是太难了!
解溪吐了口气,认命地走向了男人,走近看才发现他得面色无比苍白,苍白得像纸张,没有一点血色。
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,无比惨白,人非常瘦削,身上的睡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锁骨凹陷得非常深。
他的年纪看着不大,十七八岁的模样,带着股阴鸷的漂亮。
晚上没看清楚,以为是个凶猛的男人,白天看清楚了,却是个少年,像个高中生,但气质比高中生更加深沉。
他黑沉沉的目光瞅着解溪,“滚。”
滚是不可能滚的,滚了任务就不能完成,解溪蹲下来,和他面对面平视,询问道:“你的腿能站起来了吗?”
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,我该怎么称呼你?”
男人盯着解溪,开口道:“蓝桉。”
“好吧,蓝桉,外面阳光正好,你把自己关在这里,只能透过窗户看向外面,为什么不出去呢?”
解溪拿出了对付甲方的态度,温声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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