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惠英惊讶地看着他,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。她的眼神里有诧异,有探究,还有一点点心疼。
“当然灵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妈祖慈悲,大爱。但规矩不可僭越,虔诚不可交易。”
她看着林烈,目光柔和下来,“你求了什么,妈祖没有应?”
林烈没说话。他把香插进香炉,退后一步,深深鞠了一躬。
飞机从贝拉市起飞时,已经是夜里。
郑恣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的灯火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。那些星星点点的光,是贝拉市中国商人,是中国城酒店的暗涌,是蔡惠英的帝国,是李华强蜕变,是文身男的重生……是他们这一个月所有的经历。
像一场很长很累,也很值得的梦。
林烈在旁边问,“想什么呢?”
郑恣看着窗外,星光倒映在她眼睛里,“想我们命真大。”
林烈的笑从眼睛里透出来。“不是命大。是你旺我。”
郑恣也笑了,“对了,陈天海跟你说什么了?”
林烈顿了一会儿,“等解决后,我一起告诉你。”
郑恣也没多问,飞机平稳后,郑恣困了。靠着椅背,迷迷糊糊闭上眼睛。
朦胧中,感觉林烈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。外套上有他的味道,淡淡的檀香味,还有一点点阳光的气息。温暖,安心。
她没睁眼,但嘴角翘起来了,深深睡去,她当然也没听见在他睡着后林烈的那句,“我想起来了,二十年前的湄洲岛,也不是我们命大,也是你旺我。”
回国比去程快很多。虽然也要转机,但已经熟练了,也不害怕了。在多哈转机的时候,郑恣甚至还拉着林烈逛了一圈免税店,买了一堆有的没的给团队的礼物。
林烈跟在她后面,负责拎东西。
飞机降落在莆田机场时,是下午。
阳光很好,和非洲的阳光不一样。非洲的阳光是烈的,是烤人的,像要把人晒干。这里的阳光是暖的,是柔的,像母亲的抚摸。
郑恣深吸一口气。
家乡的空气。有木兰溪的水汽,有田野的青草味,还有远处飘来的卤面的香味。
出口处,一群人站在那里。
肖阳举着牌子,上面写着“郑恣”两个字,字写得歪歪扭扭的,墨迹都花了,一看就是写了好几遍。李凤仪站在他旁边,不停地往里面张望,脖子伸得长长的。于壹鸣踮着脚,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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