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房子很多都有上百年的历史,墙上爬着藤蔓,瓦片上长着青苔,处处透着岁月的痕迹。
这里什么时候都热闹。
路边的小摊一个接一个,卖四果汤的、卖烤肉串的、卖玩具的、卖炸鸡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游客们举着手机,边走边拍,小孩们跑来跑去,老人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晒太阳聊天,说的是郑恣熟悉的莆田话。
郑恣走着走着,看见一个卖红团的店。
门口摆着蒸笼,热气腾腾,白雾缭绕。旁边玻璃橱窗里有装好盒子的,红艳艳的红团整齐地码在里面,蒸笼里十个单卖的,有糯米馅,也有绿豆馅。
她饿了。从早上到现在,她什么都没吃。
看店的十个穿着洛丽塔黑色裙子的可爱女孩,郑恣走过去,买了两个糯米馅料红团。女孩提醒郑恣,红团刚出笼,烫手又烫嘴。郑恣咬一是小时候的味道,表皮软,内里糯米扎实,口感丰富。
她一边吃一边往前走。
拐过一个弯,又看到一家卖卤面的小店。门口支着两个锅,一个盖着盖子的汤锅,一个随时准备着的炒锅,卤汤的香味从汤锅里飘出老远。
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系着围裙,正在炒着米粉。他旁边站着两个男孩,大的十五六岁,小的十二三岁,长得和老板很像,一看就是父子。
两个男孩很勤快,一个帮忙端碗,一个帮忙收钱,动作利索,脸上带着笑。客人来了,他们会喊“阿伯这边坐”“阿姐尝尝我们家的红菇卤面”“我家卤面很好吃的”,声音清脆响亮。
郑恣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心里有点感动。这一家四口,守着这个小店,日子虽然不富裕,但踏实,温馨,有烟火气。
她看了一眼锅里的卤面,汤色偏白,再看桌上预备的料,并不算多,和阿嬷做的差得远。但她还是进去坐下了。
“阿姐吃什么?”大男孩跑过来,笑着问。
“荔枝肉,带走。”
“好嘞!”
荔枝肉本来就炸好的铺在一旁,男孩麻利地挖了一部分装在塑料盒里。油炸过的棕褐色肉块干爽不腻,袋子里还装着一小盒醋。郑恣付了钱,拿着盒子继续往前走。
她一边走一边吃。荔枝肉早就凉了,但还是很好吃。肉很香,没有任何异味,比她在澳洲吃到的猪肉香得多。澳洲的猪肉总有股骚味,怎么做都去不掉。莆田的猪肉,就是不一样,郑恣吃得沉醉,不知不觉走到巷尾。门前店铺门口支着一张桌子,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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