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提醒我们，不要太贪心，不要太冒进？”
郑恣没说话。
她想起自己那支签，日日生息，即可满足，不宜奢求，交春再造。
也许签文是对的。她们这段时间，步子迈得太快了。火龙果直播、承包万灵宫、文旅合作、游戏联名，什么都想做，什么都想抓住。
侯千有些累了，“郑恣姐，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“睡吧，我和肖阳都在这儿。
侯千闭上眼睛，很快呼吸就平稳了。郑恣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翁铭楷。
“郑老板，”他的声音有点沉，“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。”
郑恣一般都是选坏消息，但现在她想先听好消息，“好消息。”
“证据确凿，你再让医院给侯千开一个证明，我让那两个人好好受教训，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出来。”
“这谈不上多好的消息，说坏消息吧。”
“警察那边没有消息传来，我们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果园那么长时间做了什么，但是刚才和工人们仔细检查发现……”
“发现什么？”
“果园里多了很多的虫子，有蚧壳虫，也有果实蝇。”
郑恣握着手机，听着翁铭楷的话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蚧壳虫和果实蝇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那是什么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