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远护在身后的郑恣脸上,极短暂地停留,又移到林烈身上,上下打量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。
“哟,挺热闹。”女人开口,声音尖利,“给个小三办丧事,排场不小啊。来了这么多人送行?”
女人身份明显,是陈天海的妻子。
陈天海被陈华建打的时候脸色平静,但女人一番话后他瞬间忽明忽暗,甚至闪过一丝不该出现的惊恐。
他急忙上前,压低声音,“你怎么来了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快回去!”
“我不该来?想让我回去?”女人嗤笑一声,拨开陈天海试图拉她的手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凭什么回去?陈天海,我看了你的行程!怪不得最近神神秘秘,原来是忙着给你的老情人送终啊?我娘家帮你这么多年,如果没有我孃家,你们郑家的破木头早就破产了,帮你是让你在外面养女人?还弄出个野种来的?”
她的目光再次刺向林烈,“野种”两个字,咬得极重。
郑恣心提到嗓子眼,上一次在郑依珍处,她便知道,这两个字仍然是林烈的禁忌。她不动声色站在林烈身边,握住林烈的胳膊。
林烈身体僵直,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,在郑恣触到他的那刻稍稍放松,眼底寒意骤深,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胡说什么!给我住口!”
一向和林烈一样冷静的陈天海此刻明显情绪波动,又急又怒,他伸手想去捂她的嘴,却被她一个闪身扑了个空。
“我就要说!”女人积怨已久,彻底不管不顾,“你们伤心什么?她死了就是报应!当小三抢别人老公,生个儿子也名不正言不顺,好在老天有眼,可怜我这正房,还得来看这场晦气戏!”
她言语粗俗刻薄,与一身名牌打扮格格不入,越说越激动,歇斯底里的像个更年期的疯妇。
“滚!你们给我滚出去!”林华建抱着骨灰盒,双眼喷火,指着门口嘶吼,“别脏了我妹妹的路!”
陈天海脸色铁青,几乎是用强,半拖半拽地将还在叫骂的妻子拉出了大厅。吵闹声渐远。
室内重归死寂,却比之前更加难堪和诡异。
工作人员进退两难地站在前边不敢说话,林华建将骨灰盒放回正中桌上的托盘,最后抚摸。
郑恣悄悄挪到林烈身边,用极低的声音问,“你以前见过她吗?”
林烈摇头,声音冰冷,“没见过。”
“那不是很奇怪,你和你妈……她不可能第一天知道,为什么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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