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’和盘托出?只是为了帮你理清记忆和处境?”
郑恣被问住了。
“除非,”林烈缓缓道,眼神紧锁郑恣,“他就是在引导。也希望你按照他暗示的方向和节奏去查。”
“但无论他是什么意图,”林烈身体前倾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,“现实是,知道这些的你,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危险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,他还说上面有人在暗中保护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里泄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,“郑婷婷,你是我这二十年来,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。”
“郑恣!”
气氛稍微轻松了些,林烈转移话题,“小鸭辞典不行了,公司准备怎么办?”
“我不问你你还好意思提?这背后没有你的手笔吗?”
“也是有,不过我没有想过伤害你,包谷雨不在我的预料。”
“你……小鸭辞典这样,没有你助推的原因?你觉得不是伤害我?”
“我就关心下第一桶金。”
“我要做海参。”郑恣认真道,“创业不管有什么打击和挫折,真相我都不可能不察。你不要费心思耍小动作了。”
林烈看向郑恣,严肃里晕着担忧,他想说什么,终是用美式掩盖。
郑恣心里五味杂陈。“你妈的葬礼,我会去。”
林烈猛地抬眼,放下咖啡杯,他和郑志远一样地反对。
“你别来,我妈得死……”
“我知道,做过尸检,没查出来问题。”
“意外坠楼,尸检有用吗?可她掉下去前,给我打过电话,那不是意外,有人闯进她家里找东西,可他们避开了主干道摄像头……没有痕迹……但他们没有找到那个东西。”
“那我更要去。”郑恣态度坚决,“如果吴启明真的在引导我们查,躲在海参后面就真的安全吗?”
林烈无言以对,只是深深地看着她,“我已经没有妈妈了,我不想你也有事。”
郑恣心里那片干裂处逐渐潮湿着,被剪掉的芽苗重新顶住圆形的绿色。
第二天郑恣在荔城住处醒来时,窗帘缝隙里的阳光已经刺眼。她躺在床上,脑子里反复回放吴启明的话、林烈的警告,还有那个挥之不去的问题。
如果对面楼里真是政府的人保护吴启明,那深夜门口和楼道的动静,又是什么人?
保护需要这样鬼鬼祟祟吗?还是说,门外的动静是两批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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