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来,就被吴启明推进去。
侧板合上,黑暗笼罩。柜子里有樟脑丸气味和陈旧布料的味道。她透过木板缝隙能看到外面一线光,听到吴启明快速整理桌面的声音。
楼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阿明,灯开着,人不在?”一个沙哑的男声,是北方口音。
“在楼上整理东西。”吴启明声音恢复平静,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看看你。”脚步声靠近。
透过缝隙,郑恣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上二楼。他穿着昂贵的丝质衬衫,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,手指有枚翡翠戒指。面容与吴启明有五六分相似,但更圆润,眼神透着商人的精明和某种狠厉。
这就是吴启荣。
“又在弄这些破烂。”吴启荣环顾满屋藏品,随手拿起一个漆盒看了看,“下个月真关门?”
“嗯,累了。”
“累了就回来帮我。”吴启荣放下漆盒,“缅甸那边最近催得紧,新一批货月底要到。”
吴启明声音平淡,“马来西亚那边有人干活,我们在这里做点艺术拍卖不好吗?”
“想金盆洗手?真当自己艺术家了?”吴启荣笑了,“你是我弟弟,这条船上的人,下不去的。别忘了,这些手上过的桩桩件件,你都有份。”
柜子里的郑恣屏住呼吸。
“都是你让我处理的。”吴启明说。
“所以我们是绑在一起的。”吴启荣走近书桌,手指划过地球仪,“最近好像有警察盯着我们。林华建的化工厂上个月被突击检查,虽然没查出什么,但不对劲。还有……郑志远那个女儿,回国后动作这么多,你没给点警告?”
“送过一幅画,一个小姑娘,能掀起什么浪。”
“她跟林烈的儿子走得近。”吴启荣声音冷下来,“林烈和林华建最近在查那女人死因,但林华建没怀疑我。”
“人死了多麻烦,有什么非要动手的?”
“你以为我想?她手上照片拍到了缅甸那边的,她给不给照片,下场都不会好。”
“她才有的?缅甸那边多少年没来过莆田了,谁提的这个事?”
“谁知道。”吴启荣盯着弟弟,“但他们做事向来狠辣,要保命,要不麻烦,你懂要怎么做。”
吴启明沉默。
“下周一,老地方见,最后一批货。”吴启荣转身下楼,“对了,你嫂子让我问你,要不要回马来西亚住段时间,你槟城的房子她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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