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救三人的又是什么人?
郑恣将所有物品重新封装,藏匿妥当,已是凌晨两点多。
紧绷的神经稍一松懈,深重的疲惫席卷而来。郑恣揉了揉紧绷发酸的双眼,正想对林烈说些什么,门外客厅忽然传来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三下,不疾不徐,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却格外惊心。
两人瞬间僵住,对视一眼,屏住呼吸。郑恣走到客厅,下意识想去看猫眼,被林烈一把拉住,他轻轻摇头,声音低沉,“什么人?”
敲门声戛然而止,一片死寂。
等了足足两三分钟,林烈极其缓慢地拧开门锁,将门拉开一条缝隙。门外一片黑暗,楼道空无一人,声控灯早已熄灭,寂静无声,门缝下也没有任何东西。
刚才的敲门声,仿佛疲惫后的幻觉。但两人都知道不是。
“今晚我不能走。”林烈退回卧室,关上门,“对方可能只是在试探,确认你是否在家,或者……有没有别人在。我留下来,安全些。”
林烈说这话的时候想的是门外,说完看着郑恣的房间,脸刷地一下红到耳朵根。
郑恣还没感应过来,她没有反对。她恐惧是真实的,而林烈的存在,此刻是唯一能驱散部分寒意的依靠。只是……
她顺着林烈的目光看向床,这张床宽只有一米五。
林烈看向衣柜,“你应该有其他被子吧?我睡地板。”
“虽然现在九月,但是晚上地上还是凉,而且……”郑恣看了一眼并不宽敞的木地板,“你上来吧,床……够大。”
林烈僵在远处,耳朵里想的都是那两个字,“什么……够大?”
郑恣脸颊也有些发热,但她尽量维持着语气的自然,“非常时期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林烈看了她一眼,暗光里看不清表情。声音却比刚才干哑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最终吐出一个字,“好。”
两人和衣而卧,身体尽量靠着床的两侧,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。两人都身体僵硬,谁都不敢轻易动弹。台灯关掉后,只剩彼此清浅的呼吸声,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。
郑恣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。父亲的笔记、枇杷哥的失联、门外的敲门声、还有身边这个人温热的体温和干净的气息……所有画面和信息在脑中翻搅。
她感到一只手悄悄地、试探性地从“界河”那边伸过来,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身侧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