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正是“东仓”后方隐蔽入口附近。几分钟后,他们空手出来,没有停留,迅速消失在监控范围外。
视频结束。
“这段监控源文件早就遗失了,这是不知道辗转了多少手的拷贝,画面损毁严重,人脸无法识别。”林烈关掉视频,声音沉静,“但结合时间、地点、人物体态,以及我们之前找到的其他线索,可能性很大……”
郑恣感到喉咙发干。
“箱子里……是……那些荧光工艺品?”
“很可能是。”林烈收起电脑和图纸,最后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U盘,“这个,是最近的。”
他再次连接电脑,打开U盘里唯一一个视频文件。画面清晰度是现代监控的水平,地点依然是海边,但看起来像是某个休闲渔港或者偏僻的沙滩附近,时间显示是三天前的夜晚。
镜头里,一个穿着病号服外罩外套的男人,光着脚走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上。他走到水边,停下,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厚厚的、鼓囊囊的红色东西正是郑恣之前在医院见过的那个红包。
男人低着头,对着红包喃喃自语,距离太远听不清。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郑恣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,他用力将红包撕开,里面一叠叠的红色纸币在夜风中散开,他抓起一把,奋力撒向漆黑的海面。纸币像红色的落叶,纷纷扬扬,大多被海风卷走,落入波涛。
他重复着这个动作,直到红包空空如也,然后呆呆地站在水里,手里捏着干瘪的红包,他望着大海的方向,一动不动,直到画面边缘有手电光晃动,似乎有人发现并靠近,他才踉跄着转身,消失在监控另一侧。
尽管画面中男人始终没有正对镜头,但那身形、那走路的姿态,尤其是那件眼熟的外套……
“是……我爸。”郑恣的声音发颤,“他在……撒钱?把钱扔进海里?”
她想起来建国叔说,在文甲码头旧候船室找到郑志远时,他脚边那个空空如也、浸在积水里的红包。
“看起来是。”林烈的语气没有波澜,但眼神复杂,“而且扔的是现金。结合你说的他之前念叨的话,他这行为不像单纯的病症导致的混乱,更像是一种……仪式性的忏悔,或者,试图用这种方式偿还什么。”
偿还?向大海?向妈祖?还是向那些被荧光妈祖像和秘密交易牵连的、不可言说的过往?
巨大的荒谬感和寒意包裹了郑恣。
父亲形象的最后一块拼图在她心中彻底碎裂、重组,变成一个被恐惧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