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静怡沉默不语，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那笑容，让陈念姝心里发毛。
“吴静怡你是不是有病？！”她压着火气，“我问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这几天的滑铁卢，让她顿时歇了在吴静怡面前伪装的心思。
吴静怡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陈念姝，”她声音慢悠悠的，“你急什么？”
她上下打量着陈念姝，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挑剔。
“我就想看看，”她说，“你现在过得怎么样。”
陈念姝顿时攥紧了手指。
“那你现在看到了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“可以让开了吗？”
吴静怡不止没让开，反而往上迎将她挡得密不透风。
“看到了。”她说，“啧，念姝，你这日子，过得挺辛苦吧？”
陈念姝恼羞成怒：“吴静怡！”
吴静怡抬手，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：“看到你过得不好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好不容易嫁进宋家，结果呢？”
她抱着手臂，高高在上地瞥了陈念姝一眼，“结果还不是被赶出来了？”
陈念姝的呼吸急促起来，咬紧牙关挤出：“你说够了没有？”
吴静怡从鼻翼发出一声冷哼，扯着嘴角讥讽道：“陈念姝，你知道吗？你这个人，最大的问题就是——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她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以为穿上一身好衣裳，就能变成凤凰了？你以为嫁进宋家，就能洗干净你身上的寒酸味儿了？”
她摇摇头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起来，“草鸡就是草鸡，再怎么扑腾，也飞不上天。”
陈念姝的脸涨得通红：“你——！”
“我什么？”吴静怡直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说错了？”
陈念姝咬着嘴唇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吴静怡看着她那副模样，满意地笑了。
“行了，”她说，“我就是路过看看你，看完了，走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。
回头看了陈念姝一眼。
“对了，”她说，“陈诺在文物局那边，听说干得不错，周局长很看重她，说不定过不了多久，就能转正了。”
她笑了笑，“同样是姓陈，都是宋家媳妇，你这日子…啧啧。”
陈念姝手指攥得紧紧的，指甲陷进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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