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“物质基质”中活跃起来。它们“捕食”更简单的结构或能量,躲避不利环境,寻找更适宜的“栖息地”,甚至开始出现最原始的、基于结构互补或信息交换的“互动”与“通讯”。
意识的萌芽,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,以最原始的方式显现。当某个结构复杂到一定程度,其内部的信息处理、存储、反馈回路复杂到能够形成某种持续存在的、关于自身状态与外界环境互动的、内化的“模型” 时,一种极其微弱、但确实有别于纯粹条件反射的、“觉知” 的闪光,出现了。它可能只是对某种特定能量模式“有益”或“有害”的、模糊的“趋向”或“规避”,但其中已经蕴含了“自我”与“环境”的初步区分,以及基于过去经验(结构记忆)对未来的、最简单的“预期”。
“意识……或者说,感知与反应的复杂化,开始了。”叶深屏息凝神,他知道,这是另一个关键的节点。一旦有了最基础的“觉知”和基于“经验”的、而非完全本能的反应,演化就进入了一个新的加速通道。“学习”、“适应”、“策略”这些更高级行为的雏形,开始可能。
果然,随着“觉知”能力的出现(哪怕最初级),那些“原始生命”的行为模式开始变得更加灵活、多变。它们不仅被动适应环境,开始出现主动探索、尝试新策略的迹象。简单的“经验传递”也开始出现——一个个体通过结构接触或释放特定信息分子(逻辑-能量信号),可以将自己“学到”的关于某处“富能区”或“危险区”的“信息”,传递给同类。这可以看作是最原始的、非遗传性的“文化”或“知识”传播的萌芽。
“社会性的雏形,也由此而生。”叶深观察到,一些结构相似、具有简单“通讯”能力的个体,开始倾向于聚集在一起,形成松散的“群体”。群体可以更有效地探索环境、共享信息、协同应对“危险”或获取“资源”。尽管这种聚集最初可能只是基于趋同的“本能”或简单的信号吸引,但它为更复杂的协作、分工乃至“文明”的出现,埋下了种子。
演化并未停止。群体生活带来了新的选择压力与机会。群体内部的互动、个体与群体的关系、群体间的竞争与合作……推动着“原始生命”的结构与行为继续复杂化。“神经系统”的雏形——更高效的信息传递与整合网络,在更复杂的个体内出现;“记忆”与“学习”的能力进一步加强;基于更复杂信号交换的“沟通”方式开始多样化;甚至出现了最原始的、基于“互利”或“亲缘”的、“利他”或“合作”行为的苗头——尽管其动机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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