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，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干干净净的，什么也没有。没有血，没有灰，什么都没有。他又看了看周围，没有红日，没有雾气，没有那六个人。
刚才的一切，好像是梦。
但秦城知道，那不是梦。
因为他体内的龙象功，已经彻底耗尽了。那种虚弱感，是真实的。他的腿还在发软，他的手还在发抖，他的心跳还在加速。这一切，都是真实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，大步往外走。
这个地方，不能久留。
他走得很快，几乎是跑着出去的。他穿过院子，穿过那扇门，跑到街上。他一直跑，一直跑，跑出那条巷子，跑上大街，跑回自己的家。
直到推开门，回到自己屋里，他才停下来。
他靠在门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洒在地上。屋里很安静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。他慢慢滑坐下来，坐在地上，背靠着门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，那淡金色的光芒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他闭上眼睛，回忆着刚才的一切。
那六个人，是谁？是那个姑娘？是张府的那些人？是他们吗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这世上的诡异，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而且根据唐刀那晚所说，他们那天晚上遇到的那诡异的敌军是被他们全歼了啊。
怎么做到的？自己拥有龙象功，这些诡异怕这个功法，但是义父和唐刀他们的军队又没有。
难道说诡异和诡异之间还不一样？
还是说刀哥那晚并没有说实话？
秦城喘匀气息，不在思考，躺在军营的屋子里倒头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