锣声洪亮刺耳，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那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，一波接一波，像是有人在耳边敲锣。
秦城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微微发颤，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朵，才觉得好受一些。
校场上瞬间安静下来。
刚才还嘈杂得像菜市场一样的人群，此刻鸦雀无声。
那些交头接耳的考生闭上了嘴，那些来回走动的考官停住了脚步，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也收敛了笑容。
所有人都朝着高台看去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一个人身上。
主考官站在高台上，负手而立。
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官袍，袍子上绣着云纹和麒麟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头上戴着乌纱帽，帽翅微微颤动。他站在那儿，就像一座山，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秦城远远地看着他，心里暗暗打量着这个人。
这主考官看着四十来岁，面白无须，长相普通，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有神。
那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秦城感觉像是有两把刀在自己脸上刮过一样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说话。
“诸位考生，今日乃山阳县武举第一场考试。本官奉朝廷之命，前来监考。望诸位考生恪守规矩，公平竞争。
凡有舞弊者，一经发现，立即取消资格，永不录用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那声音像是就在耳边响起一样，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
秦城听得心里一凛。这是武道高手，而且是高手里的高手。不然不可能有这种本事。
秦城转头看了看四周，发现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。有个考生小声嘀咕道：“这……这是传音入密？”旁边的人连忙捂住他的嘴，示意他别说话。
主考官继续道：“第一场，骑射。规则如下：每人九箭，骑马绕场三圈，每圈射三箭。
中五箭者为合格，中七箭者为优，九箭全中者为甲上。另有加分项，凡能在马上做出高难度动作者，视情况加分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的考生，又道：“现在，请考生抽签排序。”
一个考官从旁边走过来，手里捧着一个木箱子。
那箱子不大，也就两个巴掌大小，漆成了暗红色，上面刻着一些花纹。箱子顶上开了一个圆孔，刚好能伸进去一只手。
考生们开始骚动起来，一个个往前挤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