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但剩下的那只眼睛，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，像是一个深渊。
他盯着那只眼睛，忽然觉得那眼睛动了一下。
秦城浑身汗毛倒竖，后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。
他站在庙门口，看着里面那座破败的神像，总感觉那神像剩下的那只眼睛在盯着他看。
那眼睛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，像是一个深渊，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。他盯着那只眼睛，忽然觉得那眼睛动了一下。
不是错觉。
是真的动了。
那只眼睛，刚才明明是朝前的，现在好像……好像往他这边偏了一点点。
秦城的手已经握紧了刀柄，指节泛白。
他想开口喊唐刀，但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声。
就在这时，唐刀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进去了。
他的背影还是那么稳，那么从容，像是走进一间再普通不过的破庙。他走到庙中央，站定，四下打量了一圈，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清理地上的杂物。
秦城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点惭愧。
刀哥什么反应都没有。刀哥都没觉得有问题。
自己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？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出远门，太紧张了？是不是那个什么“危机预警”根本就不靠谱，自己吓自己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不安，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脚踩在地上的灰尘上，软绵绵的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每走一步，就扬起一小片灰尘，呛得人想咳嗽。秦城捂着鼻子，走到唐刀旁边，也开始动手清理。
说是清理，其实就是把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搬到一边。破布，烂木头，碎瓦片，几根烧过的香，几块不知什么用途的石头。
秦城弯腰捡起一块破布，那布已经朽得不成样子，刚一碰就碎了，化成一片灰烬。
他又去搬那些烂木头，木头倒是结实，就是上面长满了霉，一碰就掉下来一层黑乎乎的东西，粘在手上，滑腻腻的，恶心得很。
两人默默干了一会儿，总算在庙的角落里清理出一小块干净的地方。
那块地方不大，也就够两个人并排躺下。但好歹地上的灰尘被清理干净了，露出下面夯实的泥土。秦城用脚踩了踩，地面还算平整，就是有点潮，凉气透过鞋底往上钻。
唐刀从包袱里掏出两块油布，一块铺在地上，一块叠起来当枕头。然后又掏出打火石，走向庙中间那张破供桌。
供桌上有个烛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