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有吗？”
秦城已经洗完了脸，正用袖口擦拭水渍，闻言抬起头，见二人神神秘秘地嘀咕，不由奇道：“怎么了这是？都这么看着我。我脸上没洗干净？”
张博没答话，而是围着他绕了两圈，眼神上上下下地瞄，像在审视一件刚淘来的物件。
“奇怪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就是感觉不一样了，又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。”
“能有啥不一样啊，张哥。”秦城笑着摇摇头，“你不是说要给管事报备吗？快走吧，别误了时辰。”
“是啊张哥，”李鹏忙不迭附和，一边套裤子一边接话，“秦哥还是秦哥，一样的帅，没啥不一样的。走了走了！”
自打竹林那一役，李鹏对秦城的态度便愈发殷勤，逮着机会就顺杆爬，马屁拍得浑然天成。
秦城起初有些不惯，后来也便由他去。
照李鹏自己的话说——这么好的机会，又不花钱，万一结个善缘呢？
像秦城这种人，一看就有背景，有实力，还年轻，前途大大的有。
不亏。
张博没再坚持，三人整理妥当，推门而出。
刘管事的屋子在营地东侧，依旧是那扇半旧的木门，里面隐约飘出参茶特有的药香。
“进来。”
张博推门，三人鱼贯而入。
刘管事还是那副老样子，佝偻着背窝在那张红木椅里，手里端着白瓷茶杯，杯中的老山参须根舒展，正氤氲着袅袅热气。他撩起眼皮看了三人一眼，呷了口茶，哑声道：“今儿三班？”
“是，老大。”张博恭声应道，“今儿轮到咱们押劳役，修缮西城门。”
刘管事“嗯”了一声，不紧不慢地又交代了几句——注意时辰、别出乱子、跟那边衙门的人客气些但也不必太给脸——都是些老生常谈。
张博一一应着，李鹏在一旁垂手肃立。
秦城站在后面，静听吩咐。
刘管事说着说着，声音忽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