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通知,也同意你这么干了,但同意这么干的文书打个时间差,没有下发到地方。
顾敞眉头皱得更紧了,武举考试,弊端极多,这种部覆已行,文书缓发的把戏往年也不是没有。
这么做的好处有什么呢?
针对性泄题。
比如这次考八十步骑射的功夫,一般恩科都是五十步,若是没有打点主考,还以为恩科会像往年一样考五十步,那你就等着被淘汰吧。
有人会说,八十步?那过关的举子也很厉害啊。
没错,但公平呢?
“这都已经开新武举了,还搞这些关目山!”老熟人淮扬海防道王大绶嗤笑了一声。
关目山在扬州话里一般是指一个人花样对、主意多、明堂多,常带有贬义,形容做事不实在、耍心眼、搞不必要的复杂名堂。
老王明明是山西人,在扬州干了几年,竟然连这种土话都学会了。
此言一处,顿时引得一众文官的认同,他们本就厌恶勋戚,这种专为勋戚设立的恩科,他们自然是有刺一定要挑的。
其实不止是文官,就是一些营兵系的将领,也很看不惯赵世勋等人的做法。
但赵世勋却仍旧不以为意,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敞。
顾敞不会在这种场合质疑朝廷的旨意和兵部的部覆,于是点了点头道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随着号角声响起,武举们陆续朝辕门处走去。
第一个来到点将台下的是一名穿着湖蓝箭衣、身形微胖的青年策马而出,在接过雕弓时手腕明显一颤。只见他拍马冲向箭道,在六十步处便仓促开弓。
“嗖——”
箭矢斜飞,勉强扎进黄色靶区下缘,尾羽兀自颤动不休。
“下下!”唱靶官高声道。
场边一阵压抑的嗤笑。
几名营官模样的旁观者低声议论起来:
“这不是大河卫田指挥使家老三么?听说捐了个监生,竟也来考武举……”
“田家世代荫袭,子弟早疏骑射。这八十步的刁难,倒先打了自家人脸面。”
田熙劭面红耳赤,低头匆匆拨马退回队列。
台上赵世勋面色不变,眼中却掠过一丝阴霾——田家虽与他同为勋戚一脉,但这般不济,终究折了场面。
田熙劭涨红了脸,回到辕门处时,姨夫孙忠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骂道:“你那点劲,都特娘使在女人肚丨皮上了?老子早早就跟你说,叫你打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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