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曼声音发紧地补了一句：“百年来我们送了不知道多少巨兽进去，没有一只活着出来。”
“就出来过一只断了角的苍角兽，疯了一样撞山，撞死了才停下来。那洞里到底有什么，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。”
叶天明沉默了两秒，声音沉下来：“武祖境巅峰的血肉都扛不住的风……你们就没想过，那个通道可能就是通往域外星空的通道？”
里扎的绿黑脸一下子僵住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挤出字来。
叶天明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转过头，看了姜太虚一眼。
姜太虚的拂尘搭在臂弯里，白须飘着，老道士的眉头拧着：“叶公子，老夫觉得这事真的很玄幻，三百年那伙人进去到了玄界，而百年前里扎他们进去却到了地心世界！难道那个洞穴也是一个阵法？”
叶天明转头看向姜太虚、魔主、呼延烈和水千柔：“你们在玄界活了几百年，见多识广——”
“在玄界有没有见过类似这种迷幻阵的阵法？同一个入口，不同时候进去，落点完全不一样。”
姜太虚捋着白须，沉吟半晌，摇了摇头：“老夫修行数百年，见过的阵法不少，可这种‘同门异境’的布置，闻所未闻。”
“要说迷幻阵，无非惑人心神、乱人五官，哪有把人活生生送到两个天地的？”
魔主凤眼微阖，指尖叩着袖口：“本座对阵法一道涉猎不深，说不出所以然。但这种手段……不像阵法，倒像是某种空间挪移的门户。”
呼延烈嗓门粗，直接摆手：“别问我，老子砍人还行，阵法一窍不通。”
水千柔声音清冷：“我只通音律蛊术，阵法非我所长。不过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若真是阵法，那布阵之人的手段，已超出玄界所知范畴。”
里扎的脸沉下来，但没接话。
就在这时候——
东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那声音又尖又急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绝望，在灰蒙蒙的天底下炸开，惊得方圆五公里内的飞禽走兽同时动了，树冠上的鸟扑棱棱飞起来，草丛里的虫子往洞里钻，碎石缝里的蛇往深处游。
“大祭司……救我……！”
里扎猛地站起来，权杖差点脱手，绿黑条杠的脸全白了：“不好——！”
苏黎曼也站起来了，鼻子翕动着，声音又急又高：“是莉娜！”
叶天明也站起来了，风衣下摆被谷风吹得翻卷：“莉娜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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