趾头抠着碎石地往后蹭，脸上的绿黑条杠全绷紧了。
“更何况……”叶天明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，“我如果出事，所有人族都出不去。他们会让我出事吗？你们巫族也会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里扎的权杖还举着，但手在发抖，绿黑条杠的脸抽了又抽，半天没挤出一个字。
苏黎曼从旁边凑上来，鼻子翕动着，压低声音：“大祭司……形势不对。”
里扎没回头，嗓子哑着：“我知道形势不对！那小子灵虚境后期，我这才灵虚境初期！他一个人就能把我捏死！”
“不止他一个。”苏黎曼的声音更低了，“你看他后面那几百头巨狼、几十头白猿，加上那一百多个人族，咱们三大族群被他的气势压得跪了一地，毒虫毒蛇不敢出来，咱们这几十个巫族人，灵虚境就大祭司你一个，剩下的都是武祖境。”
里扎的权杖慢慢往下放，嗓子哑得跟砂纸一样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而且之前亚特兰蒂斯那个老头也说了，只有这个龙国年轻人一个人会开启通道。”苏黎曼的语速快了，“他们人族肯定不会让他出事。咱们这么多年都没完全掌握南边那个神秘洞穴，何不跟他们一起去看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