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扎的权杖攥紧了，绿黑条杠的脸抽了抽：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你过来我杀了她！”
他一把拽起娜迪亚的头发，权杖顶端的黑珠子顶在她太阳穴上。
叶天明停住了脚步。
他盯着里扎看了两秒，然后开口，声音很平静：“你杀她，我让你整个巫族陪葬。你放她，我带你出去。你自己选。”
里扎的权杖抖了一下，黑珠子在娜迪亚太阳穴上蹭了蹭。
谷口外面安静了两拍。
然后里扎把权杖放下来了，黄牙龇着：“行。你带我出去，我放人。”
“你先放人。”
“你先带我去通道附近。”
叶天明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转过头，对着巨猿喊了一声：“巨猿！把那三个叛徒族群的退路堵了！一头都别放跑！”
巨猿吼了一声，几十头白猿往两侧散开，把三大族群的退路堵了。野猪群和鬣狗群挤在谷口外面，往前跑不了，往后跑不了，挤成一团。
里扎的脸白了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叶天明转过头，看着里扎，“你放人，我带你们离开地心世界，我们并没有什么仇怨，你们想出去，我想了解地心世界的一切，所以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。”
“你不放人，我把你三大族群全灭，然后把你巫族一个一个扔进南边那个洞里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：“你自己选。”
里扎的权杖攥了又松，松了又攥，脸上的绿黑条杠扭了半天，最后往地上一顿：“行！我放人！但你要说话算话！”
“我叶天明说话，一口唾沫一个钉。”
里扎一挥手：“苏黎曼，放人！”
苏黎曼犹豫了一下，然后一挥手，鬣狗群开始用牙咬藤条，一根一根咬断。
波塞冬第一个被松开，藤条一断，他往前一栽，双手撑着碎石地，大口大口喘气，靛青色的眼睛盯着里扎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等着……”
赵无极被松开，白须上全是土，拂尘断了，他爬起来，指着里扎的鼻子骂：“言而无信的小人！老夫活了几百年，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！”
奥利安被松开，手腕子上全是血印子，深海银晶手环被里扎扔回来，他捡起来戴在手腕上，攥着拳头盯着里扎：“你等着。”
娜迪亚被松开，银白色的长发散着，她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靛青色的眼睛盯着里扎，声音清冷：“我说过，恢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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