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转过头，对着波塞冬的方向用神识传音，声音又低又哑：“我说什么来着？我说什么来着！他们就是一群吃肉不吐骨头的狼！比我们狼族还狼！”
“你非要谈——现在好了——全绑了——连我狼族都绑了——”
波塞冬趴在石头上，听到狼王的神识传音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又哑又涩：“我……我没想到……他们会在空气里下毒……”
“你没想到的事多了！”狼王的吼声在波塞冬脑海里炸开，“百年前他们也说‘坐下来谈’！谈完了呢？几千头巨兽死在洞里！你现在信了？”
波塞冬没话说了。
他趴在那儿，靛青色的眼睛盯着地上的碎石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然后猛地抬起头，对着里扎的方向喊了一声：“里扎！”
里扎转过头：“老人家，想通了？”
“你先把我的人放了。”波塞冬的声音又哑又沉，“放了他们，我告诉你我们是从哪儿进来的。”
里扎走过来，蹲在波塞冬面前，黄牙龇着：“老人家，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绑都绑了，我想问什么，一个一个问，问完了再放。”
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“第一……”里扎竖起一根手指头，“你们从哪儿进来的？那个洞口在哪儿？”
波塞冬闭上嘴，表示抗拒！
里扎等了两秒，见他不说话，站起来，权杖往地上一顿：“不说？行。”
他转过身，一挥手：“把那个穿蓝袍子的老头带过来。”
两头鬣狗从人群里拖出来一个亚特兰蒂斯的老武者，穿着深蓝色的长袍，头发花白，被藤条绑着手脚，拖到里扎面前。
老武者趴在地上，嘴里还在吐白沫，声音含含糊糊的：“波塞冬大人……别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里扎低头看着他，权杖往地上一顿：“老人家，我再问一次——你们从哪儿进来的？”
波塞冬咬着牙，没说话。
里扎等了两秒，然后权杖往上一抬，往下一劈。
“咔嚓。”
权杖顶端的黑珠子砸在老武者的后脑勺上，老武者的脑袋往下一沉，趴在碎石上不动了，后脑勺上涌出一滩血，顺着碎石缝往下淌。
波塞冬的眼睛猛地睁大了，靛青色的眼眸里金光暴闪：“你——怎么可以杀人？”
“你不说，我就杀到你们说为止！”里扎又转过身，一挥手，“再带一个。”
两头鬣狗又拖出来一个亚特兰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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